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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洞房都用了什么骇人听闻的姿势?-新鲜小说


01鹂妃
炎夏的午夜,风带着白日的灼热拂动幔帐,在偌大的寝殿内吹来一室荼蘼。
一声低吼之后刘石坚,凤千辰毫不留恋的从贺凌霜身上退了出去。薄纱似的月光给他俊美非凡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可他的表情却比月光还要清冷几分。
“今晚这么卖力,意欲何为?”他披衣而起,再没有回头看一眼。
一滴清泪顺着凌霜的眼角滑落,转眼没入发丝。明知自己只是他泄愤的工具,在他心里一文不值,可无论多少次,她的心还是会痛、会难过。
“皇上,臣妾父亲真的是无辜的。他不过一介书生,通敌叛国的事是断断不敢做的,还请皇上明鉴。”锦衾蔽体,她俯身一跪,宛如等待宣判的囚犯。
果然,她只是在有所图谋的时候才会如此卖力。凤千辰的心倏然一紧,声音又冷冽几分,“此案人证物证俱在,已是铁板钉钉的死案,你莫再为你的父女之情找借口了。”
眼见他迈步要走,凌霜把心一横,“举报家父的是大理寺卿,捉拿家父的是大理寺卿,将家父钉死在案板上的也是大理寺卿,难道皇上就没有半点怀疑?”
她拽着他的衣袂,骨指泛白,“还是说你已经被鹂贵人所惑,看不清真相,辨不清忠奸了?”
“啪!”一记耳光响彻大殿。
凌霜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缓缓溢出。她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你打我?”
这些年他待她虽然凉薄赵逸岚,但动手还是第一次娱乐门徒。
明媚的眼里盛着暮霭,莹莹的泪光述说着无尽的哀怨,凤千辰的心微微一痛。他俯身捏着她的下巴,“若不是看在这双眼睛的份上,你以为朕会看你一眼吗?像你这样心肠歹毒的女人,应该跟你爹一样,被处以极刑。”
他拂袖而去,空留下一室寂静。
贺凌霜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眼睛、又是眼睛!
谁稀罕要这双眼睛?
如果可以,她宁可自己瞎一辈子,也好过做别人的替身。
*
翌日一早,贺牧之将被处以炮烙之刑的消息传遍后宫。
“皇上,臣妾父亲真的是无辜的……”
贺凌霜不顾太监的阻拦,一头撞进凤千辰的寝殿,却被眼前的画面惊得说不出话来。
粗重的喘息中混着女人娇媚的呻吟,宽大的龙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身体正纠缠在一起。
“滚!”
一声冷喝伴着一个八宝花瓶飞过来,正中额角,立刻就有汩汩的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
贺凌霜捂着头狼狈的退到门外,脑海中满是那张在凤千辰身下婉转承欢的脸,“季媛鹂?她不是应该在三清山的别院养伤吗?”
“鹂妃娘娘今早刚进宫。”
太监的话就像一把刀直插进贺凌霜的心里,疼得她喘不上气,“鹂妃?她什么时候当上鹂妃的景年知几时?为何本宫不知?”
她是凤千辰宝印绶带金口御封的皇后,后宫所有妃嫔的册封都要经她之手。她怎么不知宫里何时多了一位鹂妃?
02 冷宫
贺凌霜在正阳宫门口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看到季媛鹂双颊生嫣的走出来。
“一回来就被皇上要个不停,真不知姐姐平日是怎么伺候的,活该等这么久。”错身而过之时,季媛鹂不但没有行礼,还不屑的嘲讽了一句。
贺凌霜死死的盯着她,拢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
“干什么?想打我?”读到她眼中的愤怒,季媛鹂得意的笑起来,“有本事动手啊!反正你施加在我身上的每一点痛楚,贝思哲我爹都会十倍百倍的报复到你爹身上。”
季媛鹂之父大理寺卿季明高,正是贺牧之通敌叛国案的主审。
贺凌霜虽然不信他敢这么做,却也不敢冒这个险,“你别得意,皇上慧眼如炬,一定会还家父清白。”
“是吗?”季媛鹂拉长尾音,挑衅的扬起眉,“若不是因为这双眼睛,你以为皇上会看你一眼?看你们贺家一眼?”
眼睛!又是眼睛好一个国舅爷!
贺凌霜的脸颊瞬间褪了色,衬得额角的伤口越发猩红刺目。
很满意她的表情,季媛鹂大笑着迤逦而去,纤细的腰身在晨曦中摇曳生姿。
贺凌霜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心中的愤恨压下来,一回头撞见凤千辰那张漠然的脸,不觉悲从中来,“皇上……”
她期盼着他能说出一句带着温度的话,却见他漠然的脸上泛出一丝鄙夷,“皇后贺氏,恃宠而骄,以下犯上。自即日起贬黜冷宫,非诏不得出。”
犹如晴天霹雳,凌霜无力的跌跪倒地上,“皇上,臣妾是无心的。臣妾无意冒犯,臣妾只是太担心家父……”
无论她如何苦苦哀求,凤千辰都无动于衷。被嚷得烦了,他抬腿便是一脚,“你这样歹毒的女人,看着便让人恶心,给朕滚远些。”
触不及防,贺凌霜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十几级台阶,撞得她头晕眼花,结痂的伤口再次出血。当她停下来的时候乔洋图片,双眼所见只有猩红一片。每一寸皮肤、筋骨,都叫嚣着锐利的疼痛,尤其是肚子,就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一点点剥离……
她来不及细想,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
“水、水……”
不知过去多久,凌霜被渴醒过来。
冷月清辉,入目的是斑驳的墙壁,挂着蛛网和灰尘的房梁,她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冷宫?
即便是从高高的石阶上滚下,即便是流了那么多血,即便是全身上下都在疼,凤千辰还是没有多看一眼吗?
他只是漠然的吩咐宫人将她扔在这里……
不,或许他连吩咐都不屑,自有眼尖的宫人上赶着揣摩他的心思办成这件事。
“凤千辰,你好狠的心啊!”凌霜一拳砸在床上,换来更深的痛。这不是她栖梧宫铺着厚褥的雕花大床,她的身下只有一块坚硬似铁的硬床板。
“凤千辰,你是要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吗?”
她那么爱他,不惜换上别人的眼睛成为替身也要留在他身边,到头来却是芳心错付满目疮痍?
不,不是的。他们自幼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凤千辰不会这么对她,绝对不会。
一定是因为季媛鹂,一定是在她在搬弄是非、挑拨离间。若不是她,静姝不会死,自己和凤千辰也不会越走越远……
思及此,凌霜的拳头攥得更紧青铜王座。
她知道自己不可以放弃,她还要去救牢里的父亲,还要去为静姝伸冤,还有很多很多事情等着她做……
03 绝望
冷宫地处偏僻,四周古树蔽日,院内杂草丛生,即便是烈日炎炎的正午也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无医无药,季媛鹂算准贺凌霜熬不了三天。她踩着点上门收尸却见原本荒芜的院子被人收拾一新,破旧却整洁。
贺凌霜就坐在院子中央的阳光下换药,断了一条腿的椅子有些晃,但她的脊梁却挺得笔直。
无论陷入何种困境,她都保持着这种不卑不亢的孤傲让季媛鹂嫉妒得发狂。
她疾步上前,揪住凌霜的头发往后狠狠一拽,“贱人,你怎么还没死?沈南汐!”
毫无防备华再东,凌霜被拽到地上,刚上好药的胳臂在粗劣的石板上一擦,瞬间便血肉模糊。
季媛鹂还不满意,抬腿又是狠狠一脚直踹向她腰间,“贱人,你还我姐姐的眼睛。”
绛红色的贵妃服制,长长的裙摆迤逦及地,镶着玉片宝石的鞋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像极了它嚣张跋扈的主人。
凌霜的瞳孔微微一缩,顾不上头皮发紧的疼痛,双手接住那脚便是狠狠一拽。
季媛鹂没想到她会发狠的反抗,也摔倒在地,两个人立刻扭打到一块儿。
昏迷前,她还只是鹂妃,此刻她已经是鹂贵妃。贺家正在遭逢厄运,她却在平步青云。凌霜很难不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季媛鹂,我今天就要为静姝报仇。我要用她的眼睛,看着你下地狱。”
凌霜身上有伤,本不是季媛鹂的对手。可因为心中有恨,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倾注了全部力气。她头发蓬乱,双目赤红,表情狰狞,犹如来自无间地狱的勾魂恶鬼。
季媛鹂怕了想求饶,仰头间撇到门外似有一抹明黄闪现,立刻心生一计,“皇后娘娘,你不要一错再错。你真的以为杀了我,就不会有人知道你害死静姝姐姐的事了吗?”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谦和,仿佛一副劝人向善的菩萨心肠,“你明知皇上喜欢的人是姐姐,不但害死她还要挖掉她的眼睛,你让姐姐死无全尸,你这样凶残就不怕遭报应吗?”
“等你到了地府,我自会挖了这双眼睛还给她!”贺凌霜想,等到那个时候,她和静姝就都两清了何欣航。她会把一切真相告诉凤千辰,她再不必在他面前藏头露尾低人一等……
然,王翊丹凌霜的想法刚刚成型,便觉眼前一道寒光闪过,一柄钢刀直冲她的面门砍了下来。
“噗”一声,血光四溅姜洋洋!
钢刀入肩三寸,一丝耳发也随之飘然落地。
然,身痛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凌霜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那个她一直敬若神邸的男人,“千、千辰,你、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吗?”
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今天就要亲手结果她的性命吗?
那一刻丁文元,凤千辰真的想要了她的命。可对上那双澄明的眼睛,看到里面翻涌起无垠的失望,他再也下不去手。
那是静姝的眼睛,若她死了,他便连静姝的眼睛都见不到了。
滚烫的泪水落下来,灼得凤千辰松开手,“你这样歹毒的女人,就算死一万次也赔不了静姝的命。”
“朕要你看着贺家灭亡,朕要你生不如死。”他全然不顾她身上的伤,粗暴的将她推翻在地,将季媛鹂搀扶起来。
“是朕来迟了,让你受委屈了。”他的表情温柔如三月的初阳,他亲手为她捋顺发髻整,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乖,朕会好好疼爱你的。”
看着他将她打横抱起,看着他抱着她一步步决然而去,凌霜的心好像被一把钝刀子狠狠的磨着,“凤千辰,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任由她歇斯底里,他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嫣红的血顺着肩头流了一地,浸湿衣衫。
贺凌霜望着渐渐模糊的天空凄然一笑:也许就这样死了也不错,至少不必看着贺家家破人亡了。
04器皿
然,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因为凤千辰说过,不会让她死。他要她亲眼看着贺家没落,他要她身不如死。
半个月之后,深可见骨的伤口终于结了痂,凤千辰一道圣旨将凌霜召到午门。
空旷的刑场上有一条用炭火铺出的路,路上架着一根被烧得通红的空心铜柱。即便是站在高高的楼台,凌霜也能感觉到上面散发的炙热气息。
“这、这是要干什么?”明明心中已有答案,可她仍不甘心的望着凤千辰。
凤千辰的心情甚好,难得的对她露出一抹笑意,“炮烙。”
他顿了顿又道,“别说朕没给你机会,只要你爹能在上面走三个来回,朕就饶他不死。”
铜柱虽只有三丈长,但窄得仅能容下半只脚,再加上滚烫的温度,莫说三个来回,就算三步贺牧之都走不了。
泪水汹涌而出,凌霜看着面前这个神情淡漠的男人不住的摇头,“不、不会的,你不会这么做的。就算你不当我是你的妻子,不当他是你的岳丈,你总该记得他是你的太傅。他一手扶你登上皇位,你不能这么对他赵美惠。”
遥记得那年翰林书院,他拜在贺牧之门下,“承蒙先生不弃,千辰必定尊师重道,永志不忘。”
“你们师生十数载,你真的相信他会勾结谋逆吗?”凌霜拽着他的衣角,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给他看,“若你真的要杀人才能泄恨,那你杀我,你杀我好不好?”
凤千辰看着那双哭到红肿的眼睛,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余下的只有嫌恶。
他钳着她的下巴,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你放心,等朕找到人换上静姝的眼睛,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他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转头看向刑场,“现在,你给朕看好了马文仲,好好看看什么叫生不如死。”
已有侍卫将贺牧之带上刑场。
看着他蓬乱的头发,满布血污的囚衣,还有那笨重的手铐脚镣,凌霜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难受。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爱上凤千辰?为什么她要贪心的接受静姝的馈赠,收下她的这双眼睛?
“凤千辰,你让他们住手。”看到贺牧之被侍卫强行推上铜柱烫得一声惨叫的时候,凌霜再也忍不住了。
她取下发簪直戳向自己的眼睛,“你不是想要这双眼睛吗?我现在就还给你。”
她生来就是瞎子,本以为无缘这个世界的精彩。是父亲日日在她耳畔吟诵诗词歌赋,告诉她曲水流觞叮咚响,花开百日暗暗香……
她宁可再也看不见这个世界,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去送死。
“你敢!”
没想到一贯柔弱的她竟会如此刚烈,凤千辰一时间竟有些慌神。他甚至来不及细想,已然在第一时间出手护住她的双眼。
凌霜收势不及,只能眼看着发簪刺入他的手背,“千辰,你……”
到底他还是心疼自己的对不对?
死去的心仿佛在那一刻重新跳动起来,凌霜激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然,凤千辰一句话就将她打入了地狱。
“这是静姝的眼睛,在朕找到合适的人代替你成为器皿之前,它有一丝一毫的损伤,朕都要你贺家九族陪葬。”
器皿,原来她只是器皿,只是盛放季静姝眼睛的器皿!
“嘭”的一声,那是心碎的声音。
心痛到极点反而是麻木,贺凌霜松开发簪猛然攀上城墙,“凤千辰,放了我爹,否则我就从这儿跳下去。”
既然他说她是器皿,那么她只能物尽其用。
有风拂过,扬起她的衣袂,衬得她娇小的身形越发单薄。仿佛临崖振翅的蛱蝶,脆弱得随时会随风而散。
这一刻,她的心一定很绝望吧!这个念头在凤千辰脑中一闪,随即便被他推开。
“你在威胁朕?”他瞳孔微缩,眼中满是肃杀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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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源:谢宗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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