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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 心香一瓣|感恩母亲:十-清湘溪语

 
十 年
□曾卫玲
午夜梦回,脑海里尽是熟悉的身影和甜美的往事梅朵瑞恩。“妈妈,月亮之下,静静地我想你啦!……”窗外雨声淅沥,毛阿敏这首“天之大”又在耳边萦绕,挥之不去。
十年前那个暴雨如注的黑夜,妈妈突发心梗住进医院,正值母亲节,又恰逢她的生日,一大早我从花店捧一大束康乃馨送给她,妈妈心里高兴得什么似的,嘴里却说我乱花钱艾克塞拉。谁知生日刚过,她就离开了我们,谁都料想不到。仿佛还是在昨天,妈妈还在满眼含笑接受大家的祝福听我们为她唱生日歌,仿佛还在刚才,妈妈躺在病床上强忍病痛安慰我们不要紧的,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转眼之间穿越庶女当嫁,阴阳两隔,母子们已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想起这些,我心里就隐隐作痛,眼泪止不住往下落。我后悔好多话还没有对妈妈讲,好多事还没有为妈妈做。我后悔以前和她怄气,让她为我操心。我后悔......我后悔......但一切都已来不及了。妈妈走得太突然,以致于大家都措手不及,好久好久我们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英巴图十年了,整整十年,心里还是那么痛。“妈妈”,每当我在心里轻轻呼唤这两个字,不禁潸然泪下,旧日的伤疤又被撕裂,我的心又开始滴血。

下雨了,听雨点敲打窗棂,撑着雨伞走在雨中,任雨水滑落伞沿,我想起你;天晴了,看白云飘荡蓝天,仰望碧空千鸟飞过胎动随心记,任思绪驰骋天涯,我想起你;春回大地,花开花谢汉明帝尊师,我想起你;金风送爽,品茗赏月合数列,我想起你......。每当我看到赏心悦目的东西、听到生动有趣的事情、闻到沁人心脾的香味,尝到美味可口的美食,我总在想你。因为,我的一切都想和你分享。

“妈妈,月亮之下穿越事件簿,有了你,我才有家,离别虽半步即是天涯……”这些日子我常常想绯梦之森,刚刚过去的十年,我的记忆应该是什么?失母的痛?思念的伤?往事的甜蜜与醇香?对于别人或者其他事情来说,时间也许可以冲淡一切吴思琪,但对于失去你――妈妈,不管是十年、二十年……神女传奇,这份伤与痛是无法消除的,它已深深烙在我的心口上,蚀骨销魂。妈妈,你在天堂可好!我真的好想你!

“妈妈,你的怀抱,我一生爱的襁褓”。很多东西,唯有失去后才知道珍贵。现在想来,有妈的日子,才是真正快乐幸福的日子。每次回家,人还在楼下就大着嗓门喊:“妈妈,我回来了!”往往话音未落,妈妈就在楼梯口笑眯眯地等着了。在妈妈身边可以放肆地大呼小叫雪之梦简谱,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穿什么想做什么都随心所欲,喜怒哀乐恣意妄为。在那个最爱我的人眼里,我就是我,她独一无二的女儿。虽然人到中年,但我总耍赖地说,有妈在我还没长大、我还年青……。直到那个凄凉的清晨,我觉得自己瞬间进入了中年,觉得往常充满活力的我一下子身心交瘁,累了、倦了、乱了、散了。我痛、我悔,心里想了好多好多的事情都来不及做,为她许了好多好多的承诺都没有兑现,就这么地离开了,永别了。好久好久,我都认定自己是一只折翼的飞鸟离群的雁、迷途的羔羊丧家的犬......。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人总要向前看、向前走。为了告别昨日离别的无奈彭泽莉娜,我尽量地学习遗忘,学习分心,学习稀里糊涂、大大咧咧过日子。如果说忘记仅仅是为了不再怀念不再伤感不再心痛不再思念与牵挂的话顾人麒,那么,我想记住的恰恰是再也回不去的从前。对吗?再疼的伤痛终会过去,无论曾经多么地痛彻心扉。

作者儿时与母亲合影
十年,短暂而又漫长的十年。短暂得一切仿佛就在昨天,漫长得好似过了一个世纪。这十年,我生命中重要的日程,人生中最沉重的一段路。时间真的可以疗伤,如今的我已能与人谈起母亲的一些往事大象网直播,尽管声音哽咽,还会落泪,但起码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毕竟母亲给我们留下的,除了爱的回忆,还有无尽的精神财富。正因为她几十年来的言传身教,让我们有了善良、勤劳、努力、质朴、乐观开朗、奋发向上等等安身立命的根本。谭微幸福的母爱,伟大的母爱抢卡网,无处不在的母爱,无论妈妈人在何方,这份世上最完美无瑕的爱是不会离开的,她会在情与情之间繁衍,心与心之间传递,并且生生不息双魂召唤师。为了以后少些后悔,为了自己心不再痛,所以我现在尽可能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为家人、为朋友、为同事、为所有需要我帮助的人。人生苦短,能力有限,“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但愿我的点滴付出能减轻我对妈妈的愧意,能减少我对妈妈的思念。
天之大,母爱之大,母爱与天同大。天之涯,母爱无涯,唯有母爱永恒!
 
(文中钢笔画图片为曾卫玲手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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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源:谢宗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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